四野春

热爱生活的東京捨畜
aph/全职
专注和韩文清谈恋爱一百年

黃金時光3(紅色組)

這是最後一發
依舊ooc
感覺有點爛尾
總之還是感謝觀看

王耀已經大四了,這是他待在學校裡最後一個學期,至於將來幹什麼,他打算為國家做貢獻,去搞科研。
“畢業論文寫咋樣了。”王嘉龍從身後拍了一把王耀“還有那個教授……”
“你又從哪裡打聽到的?”
“阿爾弗雷德啊。怪不得你對校花都沒興趣。不過這樣也好,你以後當僚機,幫我牽牽線。”
“我的媽啊,你們消息真真兒是靈通。”
“那你們以後怎麼辦?總不能一輩子瞞著吧,不結婚的話,叔叔阿姨不得急死。”
“以後的事以後說,我現在能不能就業就靠手裡這篇論文,你別打擾我,我以後沒工作,你養我?”
“我可不敢,我要是養你,教授不把我弄死。”
“別貧了。”
王耀把王嘉龍打發走,自己在教室裡對付論文。
“王耀,畢業論文準備好了嗎?”
王耀抬頭看見伊利亞從門口進來,手裡帶了瓶水。
“沒呢,明天就截止了。寫倒是寫完了,正在理思路,別到時候上台講的時候記不清了。”
“別著急,高材生。我給你帶了瓶冰汽水,放桌上了。”
“你就會拿我打趣兒。噢對,我離宿手續已經完事兒,東西已經收拾好送到我的出租房了。有事來找我?”
“好。那你慢慢寫,不打擾了。”

憑藉著王耀對科學嚴謹地態度,愣是和一篇論文死磕到了天黑。他把東西收拾完,關燈出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伊利亞。
“你在等我?”
“不然我站在這裡幹什麼?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行啊。走。誰最後誰明天請客吃飯!”
話畢,王耀挎起自己的包就往外跑,還不忘回頭給伊利亞做個鬼臉。伊利亞不急不慢地向前走,看著王耀向前奔去地身影,他覺得自己此時已經不是自己了。他的心從未安安全全放到另一個人的胸腔裡,直到遇見王耀。
再一次,兩輛自行車又穿過天安門。王耀把雙手放開,敞開他年輕的胸懷,感受這自由。嘴裡大唱著喀秋莎,與其說是唱,不如說是吼,把歌詞一句一句吼出來。伊利亞在他身後慢慢跟著,看著他敞開他年輕的胸懷。

“我上樓了。伊利亞你也早早回去休息啊。你明早還要上課吧。”
王耀很自然的抱了一把伊利亞,並沒有什麼忌諱的,他覺得既然已經是情侶的話,抱一下也沒有什麼吧。
“你也是。明天的答辯加油。”
王耀急急忙忙跑上樓,把陽台的燈和窗戶打開,探出身子,揮著手和伊利亞說再見。伊利亞見狀,也就安心的回去了。
活在當下,王耀是這麼想的,他不想考慮以後的問題,那樣會讓他更迷茫,現在只是單純的每天可以看見伊利亞,他就挺知足,每天也會睡個踏實覺。

第二天的答辯異常順利,伊利亞也服輸請王耀吃了一頓飯。倆人還喝了一點小酒,搞得王耀一下午都紅著臉,暈暈乎乎,半清醒半糊塗的廢話了一大堆。伊利亞也沒見過喝完酒這麼耍流氓的,揪著他的圍巾讓他看著王耀的臉說一百遍“我愛你”
“我說完你就乖乖睡覺,好不好?”
“好,你說呀。”
“我愛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頭蠢熊還真說,哈哈哈哈……”
搞得伊利亞的左也不行,右也不對,不敢對王耀太粗魯,但是太溫柔又沒辦法讓他安生的休息。最後兩人都精疲力盡,王耀才打了個哈欠,安安靜靜地躺下睡覺,伊利亞這才放心的走了。

但是讓伊利亞不放心的另一件事還在他心裡佔據了很大的位置——今年他的工作合同就到期了他得回莫斯科去。可能這次回去就再也沒辦法回來,他不敢把這件事說給王耀聽,伊利亞深知王耀是個堅持“活在當下”的人,如果告訴王耀的話,王耀的生活就會被打亂,他不忍心,所以一切都由他來擔著。兩人的愛情本來就艱難,他不希望自己的愛讓王耀痛苦。

轉眼就到了十一月,北京的冬天是不下雪的,只颳風。穿再厚也沒用,風就順著你衣服的紋路鑽進你的身體,讓你凍得受不了。
王嘉龍和王耀捧個熱氣騰騰的烤紅薯站在路邊,等公交車。
“王耀,伊利亞走後你打算咋辦。”
“走後?他走哪兒去。”
“我去,你不知道?他沒給你講啊。他時間到了,要回莫斯科教書,不知道回不回來。”
王耀愣了半天,大腦飛速旋轉,這半年裡伊利亞連一個“離”字都沒和他提過,更別說直接回莫斯科不回來了。
王耀發現原來自己也就這麼回事,做不到讓自己愛的人留下來,他寧可丟掉這顆好使的腦袋和這副漂亮的皮囊——如果這樣做可以讓他留下來的話——他不行,這個“活在當下”的人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魯莽。
王耀在王嘉龍前一站下車,王嘉龍叮囑王耀情緒不要太激動,好好聊。王耀點點頭,往出租屋走。

“伊利亞,你,是不是要走了。”
伊利亞像往常一樣下午來看王耀,誰知道王耀這句話給他當頭一棒,把他給敲傻了。
“誰給你說的?王嘉龍吧。”
“無所謂誰說的。你為什麼不和我說,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啊?你應該還有兩周滯留時間吧,如果王嘉龍不給我說,你打算一聲不吭的溜了?你為什麼不和我說?我是你的愛人,我當初答應你的表白不是因為我可憐你,是因為我也愛你啊。你現在把我當什麼,你在為我遮風擋雨?不需要,這種事情就是要兩人一起分擔,不是嗎?”
王耀的面部肌肉發抖,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伊利亞走過去,抱住王耀。
“對不起,我知道已經無法彌補了。”
“伊利亞……”
“王耀,我可以吻你嗎?”
伊利亞直接地打斷了王耀要說的話。王耀不回答,他也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也只好沉默。伊利亞當王耀同意了,他便輕輕覆上王耀的唇,他也不會接吻,只好這麼做。
“我不會。”王耀的手緊緊拽住伊利亞的圍巾
“我也不會。”
當然,“會”不只是指接吻,還有其他,比如,那件事。
王耀這時候也不知道腦子抽了還是怎麼地,突然想到了《毛澤東語錄》
“那就讓我們在戰爭中學習戰爭。”
伊利亞愣了一下,隨即答應。
“好。”

伊利亞的兩周滯留時間到頭了,王耀和王嘉龍一行人去機場送行。
“我走了。記得給我寫信,地址給你寫到筆記本上了。”
“忘不了的。”
王嘉龍在一旁看的急得不行,這倆人好歹是情侶,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了,就這麼平淡的分別了?
“不是你倆,抱一個啊,抱一個啊!”
王耀無奈的挑了挑眉,把手從風衣裡抽出來,抱住了伊利亞。
“莫斯科很冷,你說的。我給你帶了幾條護膝,小心別著涼。”
“北京風太大了,衣櫃裡我給你買了一件衝鋒衣。”
“我走了。”
“再見。”
“Пока, я люблю тебя”
“我也愛你。”
王嘉龍對語言一竅不通,他以為是什麼情侶間的默契之類的,也沒糾結這些。只有王耀明白,他在說“我愛你”。

送走了伊利亞後,王耀就和失了神一樣,任憑王嘉龍再吵,他也一句話不想搭理。
“回去給他寫信吧。”
“嗯。你閉嘴,吵的我腦袋疼。”
“哦。”

王耀記得很清楚,伊利亞是1985年12月離開的北京。兩人從1986到1991六年間的書信往來多達70封,這70封信王耀依舊可以完完整整的拿出來。
你問我為什麼信只寫到1991年?
王耀他老人家本人說,他在1991年十一月份寄過去的信,伊利亞十二月份回信,他再寄回去的時候,伊利亞便再也沒了音訊。
時隔十幾年,王耀還記得他給伊利亞寄去的最後一封信裡,最後一句話寫的是“那簡直是我們的黃金時光”
“所以我把整個黃金時光,都寄給了他。”
此時的王耀坐在搖椅上,語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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