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野春

热爱生活的東京捨畜
aph/全职
专注和韩文清谈恋爱一百年

黄金时光2(红色组)

文中的人物都是私设
ooc会严重
总之还是感谢观看

王耀回到宿舍已经不早了,他是跟着伊利亚一起进的学校大门,然后又翻进一楼大一学弟的宿舍,回的自己宿舍。王嘉龙那时候叼着牙刷跑过来找他。
“诶,你今儿回来这么晚?不会约会去了吧。
“没有,看完话剧,那教授请我吃了个宵夜。”
“我去!”王嘉龙差点把嘴里的牙膏咽下去“你不是怕他吗?”
“我发现你说的对,他也没多可怕。”
“你吃了人家好处,你当然不觉得他可怕。”
“教授自愿请我的,怎么能叫吃别人好处。”
“不可理喻!”王嘉龙挥挥手“不和你聊这个了,下周咱们学校有个联谊晚会,和北大街那个大学联谊,去不去。”
“照常去啊。不过我也没什么正式的衣服,穿衬衫去总不太好。”王耀松了松他的辫子“明天我们出去看看去?”
“成,就等你这句话。”王嘉龙趿拉着拖鞋走了。
王耀第二天去商业街那块儿的时候惊讶于人怎么这么多,而王嘉龙倒是没什么反应。
“经常陪女朋友来呗。像你就栽在实验室里不出来,你是不懂的。”
“就你懂,就你懂。”
两人互损着,走进了一家店。
“诶,有要买的没?”
“这件?”王耀提溜出一件灰色的毛衣“颜色可以,感觉比较耐穿。”
“我不管你,你要买就买吧……”王嘉龙也找好了一件,回头打算问问王耀的建议,结果一头撞到了别人“啊,抱歉,我后脑勺没长眼……教授?”
王耀现在听见教授这俩字就敏感,一个急转身差点没闪了腰“教授?”
“嗯。要入冬了,你们俩也在看衣服啊。”
“没有,下周不是要联谊嘛,王嘉龙叫我出来买两件衣服。”王耀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王嘉龙在伊利亚身后做手语提示王耀别说联谊的事,加重了王耀的疑惑,伊利亚看着王耀用扭曲的表情看着自己身后,他也回头看看
“王嘉龙,你们俩有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伊利亚退到王嘉龙身后,走出了店。
等到伊利亚走后,王嘉龙敲了一下王耀的脑袋“你给他说干嘛啊。”
“这联谊我估计他也要去,说说又能怎样。”王耀也是反手一巴掌排到王嘉龙脑袋上作为报复。
“你知道?”
“我的妈呀,上完他的课,一堆子女同学到讲台上围堵他,邀请他去参加联谊。”
“他也可以不去啊。”王嘉龙边付钱边说
“那得让多少女生心碎,象征性的去一下也是可以的。”
“是是是,您说的对。”王嘉龙把衣服装到袋子里,拍到王耀身上“钱我付了,你把衣服提着。”
王耀深知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道理,提好了袋子,一路安安静静的走在王嘉龙身后。
说到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就不得不提一下阿尔弗雷德这位外国友人。王耀那辆拽的所向披靡的自行车就是这位外国友人远渡重洋给他带来的,自此他不得不每天乖乖地跟在阿尔弗雷德身后,给他当个“同声翻译”。要是论起阿尔弗雷德和王耀这两人的相识其实挺有趣的,阿尔弗雷德在美国属于典型的“华尔街家庭”,父母都搞投资,炒股票,有钱不用说,教育也是杠杠的,可是人家就是不愿意将来长大和父母一样,搞这种高投入,高风险的东西,他觉得自己也没有这个头脑,于是扭头研究起了社会学,然后又跑到中国,盯上了王耀这所学校,让这个可以和他流利交流的王耀作为他的搭档,在这所学校进行研究,以完成自己的毕业论文。

“照你这么说,我们都是小白鼠?”王耀抓着一把花生米,一颗一颗往嘴里送。
“怎么能这么说。万一我这篇论文写成了,名声大臊,你,王耀的名字,也是沾了光的。你就说划不划算。”阿尔弗雷德也抓了把花生,一口全吃光。
“划算,划算。不过我倒是不太在意我的名字上了社会学家的榜,你要是可以,把我的名字换成一辆你们美国自行车也行。”
“自行车?行!”
王耀没多想,以为他就当玩笑回答,因为自己也是当玩笑说说。谁知道,人家在第二个学期,还真的给带来了。

自此以后,如前文赘述,所向披靡。

“王嘉龙。”王耀跑到盥洗室,朝他背上就是一下“你给我算算,等到联谊会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能不能来。”
“轻点儿!”王嘉龙叹了口气,颠颠儿地带着王耀到自己宿舍,数着日子“来的了。怎么着你还想念他了?”
“我想着有他会热闹点儿。况且他不是觉得北大街那大学的女学生长得可以,符合他的审美嘛,人家给了我好处,我给人牵牵红线不行?”
“哟哟哟,上午你的衣服还是我给你付的钱,你怎么不给我牵牵红线?”
“牵,都牵。”

王耀回到自己的宿舍,晚上睡得依旧香,不过梦里梦见了伊利亚。
他觉得可能是这几天和伊利亚交集过多,梦见他也不是啥大事,就把这事藏心里给颠胃里消化了。
同样让王耀给消化的事情还有伊利亚的微笑。一方面王耀觉得自己消化功能强大,另一方面,他觉得伊利亚不再常常朝他微笑,让他舒心不少。

“教授?你也来了啊。”王耀半路骑着自行车,看见走在前面的伊利亚,很明显,两人的方向都是朝着主教学楼去的——毕竟联谊就在那地方举行。
“我可不忍心让我的学生们失望。”
“我也觉得。要不我载你一程?虽说就一公里路吧。”
“算了算了,多别扭啊。要不我载你?”
“行啊。”
王耀边说着话边下了车,把车头朝伊利亚的方向歪去。伊利亚自然的接过车把手,甩甩头,示意让王耀坐后面去。王耀倒是觉得没什么别扭的——俩大男人有啥?又不是谈恋爱。
伊利亚骑着毫不费力,颠了一路,没过五分钟就到了教学楼
谢谢教授,你帮我把车停了啊!”
车骑到教学楼,王耀从后座“出溜”就下来了,伊利亚还在前边骑着,虽然这么着,伊利亚也不恼一直往前骑着,真打算帮王耀把车锁了。

“呦呵,阿尔弗雷德。你出现的挺准时啊。”
“联谊会这种东西,必须准时啊。”他朝着伊利亚的方向抬抬头“那谁?你朋友?”
“不是,一教授,人长得好看极了。上回还请我吃宵夜来着。”
“他载着你来的?”
“对啊。这年头还不让教授带学生啊。”
“让让让。”阿尔弗雷德一把搂住王耀,走进教学楼“你说你,都二十多了,怎么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人家王嘉龙都有了!”
“得了,我看你这话就是在损王嘉龙,可别让他听到。”
“了解了解。”

王耀和阿尔弗雷德都没想到学校搞个联谊会这么盛大,还在中央搞了个台子,可以上去展示一下自己的特长,话筒自然不必说,连各种乐器都给搞来了,足足十几种。
“我们学校是多怕我们找不到对象啊,连展示才华的地方都给腾出来了。”
“怕的就是你这样没才华的人。”
“长得比你帅。”
“得了得了,别斗了,看看中间那个被推着上台的是不是你那个教授啊。”
阿尔弗雷德指指舞台的方向。王耀眯着眼看了好一会才确定是他。

伊利亚此时正在女同学们的拥簇下上台,他也倒大方,熟练的架起了手风琴边拉边唱。他总共唱了三首歌。第一首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第二首是《三套车》第三首是《山楂树》

王耀一直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唱歌,起初阿尔弗雷德还在他耳边嚷嚷个不停,后来发现王耀根本不理会,这才发现王耀正一本正经地看着台上的人。
伊利亚拉完三首曲子就已经放下琴走人了,即便台下的女同学们呼声再高,他也委婉的拒绝了。

“老师,来首喀秋莎!”
王耀突然和台下的女同学们一起起哄。他的声音在一群女生的尖细嗓中尤为突出。伊利亚的耳朵很快捕捉到了,本来已经下台的他,又走上台,拉了一首喀秋莎才下去的。

王耀起初是以为伊利亚不想让他的“同学们失望”才继续拉的,没想到他在拉这首曲子的时候,一直望向自己。
王耀之前是想着等到伊利亚拉完曲子后去夸他,顺带拍拍马屁,可是他人直接离开了会场。

“王耀,你知道么,我们社会学有一个研究方面是关于爱的。”
阿尔弗雷德举起纸杯子,喝口水,等着王耀接他话茬。
“嗯。”
“关于同性恋的。”
“嗯?你的意思是,两个男人,或者是两个女人相爱?太扯了吧。”
“一点也不扯。说白了,我觉得那个教授就是喜欢你,而且我估计你也喜欢他,对不对。”
“对个屁!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男人。”
“得了吧,你就是不敢承认,你刚刚看那个教授的时候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他刚刚看你的时候,眼睛里也都是温柔。你俩还骑一辆自行车,完全就是情侣的作风。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感觉不到,我感觉到了。”
“行,就算你说的那么玄乎,我们两认识才不到一学期,平常也就上课见见,他都不怎么了解我,估计他也就是昏了脑袋,反正我今年就毕业了,他喜不喜欢我已经不关我事了。”
“王耀!你要我怎么说,我知道同性恋在你们国家很少有,不代表没有,就是你身边没有,你才会不敢承认,怕变成异类。等到你六七十岁,回忆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心从没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你就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去追他!”

阿尔弗雷德急得跳脚,纸杯里的水撒到他的裤子上,他触电一样站起来,暗暗骂了声,就跑会宿舍换裤子了。留下王耀一人坐在凳子上。王耀满脑子都是阿尔弗雷德的话,他不知道他是不是阿尔弗雷德口中的同性恋,但是在那个美国人说完这番话后,他才察觉到自己对待伊利亚的感情和其他人都不同,完全不是师生,也不是好兄弟,反而,更倾向于情侣。
“我看我也是昏了脑袋。”

王耀走出教学楼,碰见了伊利亚。
“教授,你怎么还没走?”
“你的自行车我给你上的锁,要是我走了,你还骑不骑?”
“对啊,麻烦教授了,还帮忙给我拴自行车。”
“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没有遇见让你怦然心动的女同学?”
王耀听见“怦然心动”四个字,条件反射的抬头却撞上了伊利亚的眼神,他觉得伊利亚的眼神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到王耀脸上,给他活血化瘀,让他的脸一下子红的不行,还是两巴掌,因为两边的脸都红了。
伊利亚没看见王耀脸红,因为那时候他已经转过去给王耀的自行车解锁。
“王耀,联谊会上没吃饱吧,食堂这时候也没饭了。我们两搓一顿儿?”
“行!”

此话一出口,王耀立马后悔。经过阿尔弗雷德的一番说辞,他现在根本无法直视伊利亚,还谈什么吃饭。
“脸色这么差?”
“没有,就是人太多,缺氧,一会就好了。”
“这样的话,咱们吃顿好的。”
王耀没回答他。两人登上自行车往外骑,至于目的地是哪儿,王耀还是得跟着伊利亚。

“莫斯科餐厅?”
王耀停下自行车,看着头顶上的招牌。说实话,那个年代大家都以去莫斯科餐厅吃一顿饭为荣,北京人民还给他起了个亲切的名字叫“老莫”,奈何价钱确实不低,去那消费一顿基本一个月生活费,此后他也没在敢想过要去“老莫”。谁想得到,伊利亚口中的“吃顿好的”,就是在“老莫”。

“我听王嘉龙说你最想来这里吃。”
“不是,王嘉龙他瞎胡扯。这太贵了,万一把你吃穷了,就不道德了。”
伊利亚又对王耀露出微笑,随后就把王耀领进餐厅。

“先生您好,请问是预定的吗?”前台小姐很有礼貌,长得也很好看。
“对,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A区三号桌。这为小姐会带你去。”
前台小姐所说的“这位小姐”其实是餐厅里的服务生。忘了提,“老莫”里的服务生都是俄国人,包括面前这个长的极具异国风貌的美女。

“先生也是俄罗斯人?”服务生美女开口,不过用的是俄语,王耀一个字也听不懂。
“莫斯科的。”
“我家在加里宁格勒,离莫斯科不远。”服务生美女站定,伸出手,示意已经到三号桌,随后就离开了。

“教授你当真要请我?”
“那你觉得我是把你拐到这里打工的?”
“说不定。”
“怕你等太久,我就先点好了,他一会就上菜了。”

自这句话到上菜之间,王耀和伊利亚再没有什么对话。伊利亚毫不避讳的看着王耀,王耀东张西望,就怕对上伊利亚的眼神。

菜一盘一盘上来,两人开始动筷,这时候王耀心里的石头终于沉下来,埋头只顾吃。

“王耀,你那个美国朋友是做什么的?”
“啊,他啊,研究社会学的,方面可广了,有什么人与社会,老龄化,他连同……”

王耀“同”字一出口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后面连着就打算把“性恋”也说出口,他看到伊利亚在他说到“同”这个字的时候,眉毛挑了一下。

“什么?”

“教授我的意思是,他连同这些一起研究,厉害吧,哈哈哈……”

伊利亚没说话,点点头,自己也开始吃起来。

王耀觉得这顿饭吃的糊里糊涂的,伊利亚莫名其妙就请他吃这么贵的饭(具体多贵他也没打听到)是要和他说再见了么。他也搞不懂。

“王耀,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是不是我要把你吃穷了,你心在流血?”
王耀试图打破尴尬。
“不是。我觉得我心里的火星被点燃了,它烧的很快,你还不停往里添柴,浇油。火苗就一直往上延伸,烧的我脑袋发昏,我却没办法把他扑灭。我是不是很无能。”
王耀听不懂伊利亚说的话,就只好看着伊利亚。
“我喜欢你,我爱你。这样你明白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伊利亚就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可是他还是看着王耀,还是笑着,不过原本温柔的笑变成了苦笑。伊利亚早都做好了王耀把他当成变态看的准备。
“我知道。我也是。”
王耀也抬头,直直盯着盯着伊利亚的眼睛看。他想到阿尔弗雷德上午说的话,觉得这算趁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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